“太不要脸了,海里捞出个头大一点的蚌壳,就敢称作祥瑞。”

“周如渊模仿咱们陛下,简直连操守都不要了。”

“陛下,照周如渊这么推进下去,下一步怕是要……”称帝。

后面两个字,他们是不敢说出来的。

沈斓曦嘲讽一笑:“竟然把朕的法子,用在了朕的身上。”

车明远等人有些无语,陛下大可以不用说的这么直白。

“陛下,咱们现在就攻打周如渊吧,下一步他们怕是要在快报上搬弄是非了。”

他们陛下在周如渊跟前,唯一的缺点就是非皇家血脉。

到时候周如渊用讨伐逆贼,匡扶正统的名义,肯定会带起三三两两的小毛贼归顺。

沈斓曦眼神锐利,精光内敛。

“不急,周如渊就像一块专门吸渣铁的吸铁石。那些渣铁平时与土壤混杂在一起,难以分辨,朕刚好借着这个机会铲除一些。”

车明远心中担忧:“若是他们势大了怎么办?”

沈斓曦拍着龙椅上的龙头,

强势道:“朕能够顺利的登上宝座,且稳坐了这么长的时间,还会怕那些跳梁小丑吗?”

车明远:别人造反登基,都是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他们陛下只不过是血洗了一下宫门而已,跟惨烈的战事一比,他们陛下确实是顺顺利利的登上了宝座。

……

晚上沈斓曦接到汇报。

“洒扫的宫女被人发现淹死在荷花池中,打捞上来的时候,脸已经泡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”

要是一般的宫女,侍卫绝不会来报。

“是上次从沈家带来的宫女吗?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