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东逐:“陛下,四王家中血脉已经核查完毕,并无遗漏。之前废后想要过继的平王嫡孙,已经对应过皇家玉碟上的画像,确认就是本人。”
沈斓曦正拿着下面烧制出来的琉璃杯看。
“累了吧?”琉璃杯里添了杯清茶,沈斓曦推到魏东逐面前。
“不累,比起上战场,轻松多了!”魏东逐拿起茶杯浅尝。
沈斓曦眼神一闪:“登基大典上,朕并未敕封于你。是想要问过你的意思。”
魏东逐并无不满,他本身就是将军,又有爵位在身,只不过是暂时把兵权交了出去,没有办法领兵而已。
他以后一直在京城,想来领兵的机会,会很少。
有得有失,他早就想开了。
沈斓曦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就好。”
魏东逐笑道:“怎么会,我盼的就是天下太平。”有谁喜欢日日打仗的?
沈斓曦把蜀地跟乾州的奏折拿出来。
“两地已经归降,朕也派了治军的人过去,但是朕对当地原有的官员并不满意。”
魏东逐很高兴沈斓曦与他商量事情。
“之前科举很多官员还未安排官职。”
沈斓曦摇头:“朕想派老练一些的人过去,这些初出茅庐的,还是先到太平的提防那个历练两年吧。”
魏东逐立即想到东川的人手。
“可以从东川选拔人才,西北也可,这两边是咱们的根基!”
沈斓曦点头:“就从下面抽调正职,让他们去蜀地跟乾州历练两年,然后就有理由把他们调入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