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跟王妃还有镇南王子嗣都在京城,镇南王难道连子嗣都不顾了吗?”
朝臣们吵成一团,争论不休。
沈斓曦目光黑沉,突然离朝。
百官哗然!
“这?”
“摄政王怎么走啦?”
“摄政王该不会是被镇南王跟那女子气到了吧?”
“镇南王糊涂啊……”
“那女子就是个祸水,老朽早就说过,那女子不可留……”
“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退朝?”
王保还在那站着呢?没说退朝,谁敢走?
转眼半个时辰过去,就在朝臣们等的不耐烦,想让三大辅政大臣去问的时候,沈斓曦又回来了。
她身后,还跟着一人。
看清楚是谁以后,百官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是陛下……”
百官们惊呼着跪到地上。
仁孝帝身形挺立,除了身上消瘦了一些,胡子长了一些,神情严肃了一些,跟生病之前简直没有两样。
陛下好了!
沈斓曦:“本王也是逼不得已,才打扰舅舅休养。”
仁孝帝虚扶着沈斓曦道:“以后沈斓曦可不用跪拜!”
沈斓曦:“多谢陛下隆恩。”
仁孝帝坐到龙椅上,目光阴沉沉得快看着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