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踢到铁板了。

笏板没拍到他脑袋上,是他们反应够快!

王保声音停下,合上奏折,捂着嘴偷笑。

沈斓曦看够热闹以后,出声制止。

“赵大人怎么坐到地上去了?”

“快快快,赶紧起来,乱成这样,可别踩着赵大人。”

“赵大人是累了还是身体不适,亦或者是心虚了?”

赵胜脸上早已经没了血色,那么多人参奏沈斓曦,为什么偏偏就把他的奏本抽出来读了。

天要亡他呀!

“摄政王饶命,臣只是……臣只是……”

沈斓曦轻笑:“你只不过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。”

“不是,臣不是那个意思,臣只是见……见别人也上奏,臣如若不从,怕被排挤。”赵胜越说声音越低,越说心越虚。

沈斓曦轻蔑嗤笑一声:“朝廷上要的是能提出真知灼见的能臣,不是滥竽充数的应声虫。”

“赵胜,不能明辨是非,扰乱朝堂秩序,即日起回家反省一年,降两级,一年以后如果还不能分清对错明面是非,就不用上朝了。”

赵胜悔啊!他就不该听信旁人的话。

一年啊……一年后他再回来,朝堂上还有他的位置吗?

赵胜像死狗一样,被御林军扔出朝堂。

一个时辰不到,京城各大茶楼,说书人的嘴里,已经把赵胜贬的一无是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