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常寺少卿转头看了一眼兵部侍郎的所在,权衡过后,随即道:“臣侄女确实是染病而亡。”

沈斓曦:“照你这么说,那个婢女就是诬告了?”

太常寺少卿不语。

沈斓曦冷声道:“你弟弟死了女儿,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?”

太常寺少卿不语。

突然一人呐喊

“不能算!”

呐喊的人推开人群,冲到沈斓曦跟前跪下。

“摄政王,不能算,那是我的女儿,不是我大哥的女儿。他不能为了前途,就牺牲我的女儿啊!”男人说着说着,已经泣不成声。

兵部侍郎当即怒声斥责:“现在是在说宋娘子的案子,你是哪里来的刁民,还不速速离去,否则别怪本官治你的罪!”

太常寺少卿看见弟弟冲出来以后,脸色都变了。

“摄政王,臣侄女的案子,跟宋娘子一事,没有一点关系,臣弟弟失去了女

儿,难免情绪失常,臣这就送他回去休息!”

沈斓曦笑道:“你侄女的案子?这么说,你承认你侄女是被人害死的?”

太常寺少卿脸一白,双腿都开始发软了。

“既然两件案子相似,那就一起审理吧。”

兵部侍郎当即反驳:“摄政王,你叫我们来,不是说修改律法的吗?怎么又成了审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