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斓曦:“说的好,之前偶有修改律法,适用于男女的律法。却从未修正过婚姻律法,以至于很多条例就像是沉疴宿疾一样,没有得到及时医治,以至于成了隐患。”
儒衫男子显然不服,沈斓曦能这么说律法,简直就是藐视律法。
沈斓曦看在眼里:“你有什么直接说,今日本王恕你无罪!”
儒衫男子还是犹豫,就怕沈斓曦事后报复。
“放心,本王也不会事后报复,当然,只限今日,只限这一件事。如果你今日在别的事情上顶撞本王,本王还是会判你顶撞之罪。”
儒衫男子抬头问:“真的?”
沈斓曦:“本王就喜欢勇于直谏的人,你很有御史台的潜质。”
儒衫男子心中一喜,立即道:“我大周律法,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沉疴宿疾了?”
沈斓曦:“我问你,每年学子科考的规矩是不是会变?”
儒衫男子骄傲的抬头:“自然。”
“为什么变?”沈斓曦言语犀利。
儒衫男子:“自然是为了扫清弊端,为了……”更好。
男子突然变脸,他意识到自己错处了。
沈斓曦轻笑:“修改律法自然也是为了修改弊端,为了更好。”
儒衫男子眼中闪过懊恼。
沈斓曦:“今日宋娘子的事情,你可知道全部内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