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渊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责过,当即变脸。

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胡说八道。咱们走,不理她!”

周如渊恼怒的想,回去以后一定要查明是谁把她放出来的,一定要严惩那个把她放出来的人。

“不许走,谁都不许走!”沈元棠眼眶瞳孔的掉着眼泪,一看他们都走了没人理她,情急之下拔出脑袋上的簪子抵着喉咙。

“你们再走一步,我就把簪子刺进喉咙里,我出事了,看你们怎么跟沈家交代!”沈元棠看着齐齐停住脚步的两人,以为终于找到能威胁到他们的东西,眼睛都要放光了。

“王爷,你现在就进宫找国师。”

“还有你,去找我大姐姐,跟她说,她这么敷衍我,我儿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恨她一辈子!”

周如渊脸当时就黑了,班思草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
“王爷,我打晕你的侧妃,你不会怪我吧?”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亲姐姐,沈元棠以后绝对会自作自受。

周如渊早就不耐烦了,直接回了一句:“可以。”

班思草抬手一挥,扬起一阵粉末。

“你干什……”沈元棠话还没有说完,就晕倒在地上。

周如渊交代好御林军看护沈元棠,班思草拿出一个瓶子交给御林军。

“一刻钟以后,你们拿着这个给她闻。”

两人交代完以后,火速赶往镇南王府。

在经过朱雀街的时候,周如渊不经意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抱着什么东西进了医馆。骏马疾驰而过,他心想着赶紧回府救治儿子,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
很可惜,他们紧赶慢赶,还是晚了。周如渊刚回到王府,就听见隐隐的哭声,心里一沉,抬腿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