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看着如此高的出油率,心中连连惊叹,忙不迭称是。

之后沈斓曦又对城外开设的布厂还有养殖场进行参观考察,并且斥巨资从外族请来畜牧行家对养殖场的工人进行培训。

工厂商户有条不紊的推进,十天后,西南再次送来战报。

“西南外族仗着地势,多次把我西南军引到瘴气丛生的山林中,我西南军虽然兵力损耗多达千人,还请摄政王派医者前去支援。”

沈斓曦冷着脸斥责:“西南军全都饭桶吗?在那里经营了那么多年,连哪里有瘴气都不知道。”

朝堂上无人说话,心中却对周如渊腹诽不已。

镇南王在西南驻守了那么长时间,怎么可能不知道?

难道镇南王真的名不副实?

这是当中将镇南王的军啊,镇南王该怎么化解?

吴彦之:“老臣觉得还是要派镇南王前去驻守,镇南王是西南军之首,群龙无首外族才会挑衅。”

赵峥继续站出来自荐。

“臣祖辈同样震慑西南,让外族望而生风。”

吴彦之不耐道:“你也说了那是你祖辈,不是你。”

赵峥再次哑口无言。

沈斓曦已经有了决断。

“吴丞相说的有理!”

吴彦之得有的看了赵峥一眼,回到位置上去。

沈斓曦看着周如渊:“镇南王,看来西南之行,非你莫属了!”

周如渊:“身为朝中武将,当责无旁贷!”

沈斓曦眼睛一转,继续道:“京城兵力匮乏,所有兵丁全部要留守京城,保护陛下!”

周如渊早已经料到沈斓曦不会让他带走兵马。

“本王只带之前的西南军旧部走,他们了解西南局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