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保笑道:“有些像,但是性子更像。”

沈斓曦自嘲一笑:“我原本以为是因为小时候住在宫里的原因,所以王公公才会对我比对别人好,没想到竟然是这层原因。”

王保弓了下身道:“在老奴刚进宫的时候,有次被人推进水池子里差点淹死。是前太子救了老奴,还处罚了那些刁难老奴的人。老奴把前太子当做救命恩人,再生父母。”

沈斓曦一脸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

王保缓缓跪在地上:“还请摄政王宽恕老奴欺瞒之罪!”

沈斓曦眼神幽幽的看着王保,突然勾起嘴角。

“周心柔每次跟仁孝帝私会,你作何感想?”

王保一僵,恨不能整个人贴在地上。

沈斓曦脸上突然扬起大大的笑容。

“王公公,你说你对我生父如此敬重,怎么也不拦着母亲?”

王保垂着头,好半天才声音干哑道:“老奴拦不住啊!小主人,老奴尽力啦!”

沈斓曦慢慢收起锋利,抬手把王保扶起来。

“王大伴,辛苦了!”

王保听见称呼,眼泪决堤。

“老奴愿为小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
沈斓曦慢慢扬起嘴角:“这些年我什么都不知道,真是辛苦公公了。现在我都知道了,自然要为父亲报仇。”

王保擦了擦眼泪道:“陛下手上还有一支暗卫,只听从陛下的命令。”

沈斓曦:“那岂不是能威胁到我?”

王保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令牌交给沈斓曦。

“老奴一直拿着这个令牌传令,不知道单单拿着这枚令牌他们会不会听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