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大人,挑选学子授课的时候,多捡一些品行良好,家中又窘迫的穷苦学子!”

“文举马上要开始了,前来参加的都是各地的翘楚,人中龙凤,他们很多人只能宿在城外的破庙或是挤在多人居住的通铺里,条件十分艰苦。”

季修然眼眶一热,抬头看着沈斓曦,下一刻,恭敬的双手抱拳。

“下官替那些穷苦学子,多谢沈大人!”

之后又商议了许久,敲定下一步章程以后,沈斓曦把女子书院交给沈元旭跟季修然,她则去忙别的事情。

女子书院办的如火如荼,朝中许多臣子并不看好。

“女子就该待在家中学习勤俭持家,怎能天天在外抛头露面。”

“简直就是离经叛道,本官倒是要看看,以后女子书院变成乌烟瘴气藏污纳垢的地方,沈斓曦如何向那些女子们交代。”

“沈斓曦绝对是包藏祸心,民间现在都在议论沈斓曦,说她举办女子书院,就是教那些贫民百姓家中的女娘攀附权贵。”

“她休想把内宅的腌臜手段,教给那些女娘。她不是在教女娘们明事理,她是在祸害女娘!”

“刘大人,这事还要您挑头拦着,切不可让女子书院再办下去!”

刘明新也是焦头烂额,头疼不已。

这两日家中的女娘,一个个吵闹着都要去女子书院。家中请的先生,虽不说是大儒,却也是在京城非常有名望的先生,哪里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女子书院了?

“一群女子,围着一个年轻学子,成何体统。”

刘明新眼睛一亮,他倒是有个好主意,既不用他亲自出手,又能让女子书院关门。

朝会结束以后,刘明新立即找上白鹿书院的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