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哭的更厉害了,上气不接下气,一副又要晕厥过去的样子。

是她想多了,只想着东川苦寒,却忘了去往东川的路上也不太平,女儿一家甚至有可能活不到东川。

“祖母别哭了,要是让别人听了去,还以为咱们对陛下的安排不满呢。”沈元棠打量了一下四周,非常忌惮道。

其余人也听出来了,赶忙劝说。

“母亲,没有连累咱们,还给咱们封赏,已经是开恩了。”

“可不能传出咱们对安排不满!”

沈从文又能入朝了,整个人一改之前颓废的样子,开始认真的钻研为官之道。

“这个时候,咱们全家都要谨言慎行。”

“如是有人问起来公主是怎么死的,你们一定要咬死了公主是羞愤难当自绝的。”

至于是不是自绝的,他们全家都很清楚。

宫里传旨的太监放下圣旨,甚至都未宣读,就去了公主住的地方。

等太监走了以后,就传出公主自绝。

只能说,皇家做事是既要面子,又不念骨肉亲情的。

亲生女儿尚且说杀就杀,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了。

沈从文上朝的第一日,刚走到宫门,就被王保拦了下来。

“大人不在家中主持公主丧事,怎么还有心上朝?”

“世人都知道公主是为了保全清誉自绝,堪为女子表率,你们府上可不能让公主走的太过寒酸!”

话已经点到了,王保绷着脸扭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