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心柔:“不愿意看,你就回你的镇南王府去!”
沈元棠就跟没有听出来母亲不耐烦的语气一样,稳稳的坐着,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“母亲,那不是我的镇南王府,你女儿我就是个侧妃!”
“女儿我不受王爷宠爱,淑妃又给王爷送了几个貌美的女子,就连白轻灵都张罗着要王府添新人,说什么为王府开枝散叶,我呸……”
“母亲,女儿心里好苦啊。都说女儿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帮一帮女儿啊……”
嬷嬷从人手上接过纸条皱眉看着屋中的情形。
沈元棠为什么还不走?
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图郡主的权势跟银钱来的,她还以为沈元棠是谁特意派来缠着郡主娘娘的。
“郡主,该喝药了!”嬷嬷躬身提醒。
沈元棠是真哭,擦眼泪,也是真擦眼泪。
“嬷嬷,母亲身体怎么啦?怎么总是喝药啊?”
嬷嬷垂眸道:“郡主夜里无法安眠,只能靠着白日里短暂的休息,所以身体越虚弱。”
沈元棠气呼呼道:“肯定是那些贱人惹母亲生气的,我替母亲出气毁了梁心怡的脸,也不知道谁又塞了那么多貌美的小蹄子到父亲房里。”
“母亲,你怎么也不插手管管啊?”沈元棠不自觉的带上了指责的口吻。
嬷嬷:“元棠小姐,慎言。郡主听不得刺激的的话!”
沈元棠不高兴的撇了撇嘴,把头转向一旁。
“母亲肯定是被后院的乌烟瘴气给气的,女儿这就去替母亲出气!”沈元棠气呼呼的走了。
嬷嬷向外看了一会儿,见沈元棠走远了,这才把消息递到周心柔面前。
“主子,天子今日说想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