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孝帝一心扑到珍稀药材的筹集上,全然无心处理朝政。

寿宴过后,使臣以及贺岁的官员逐一离开,送行的重任再次落到镇南王身上。

周如渊对这样的差事也甘之如饴,这是能接触朝臣跟使臣交好的绝好机会,每次他都喝的酩酊大醉。

时间长了,他身边的侍卫也有些大意,某一天,就出事了。

周如渊醒来以后,看到跟沈元棠躺在一起,衣衫落了一地,痕迹明显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他懊恼的闭上双眼,只能无奈的接受了现实。

自打那以后,他整个人好像想开了一样,每日里开始出入王府后院,淑妃知道以后,又给儿子送了四名貌美的宫婢。

……

没过多久,沈斓曦就接到梁心怡女儿已经珠胎暗结的消息,两天不到,刘氏就来传话。

“你父亲那个庶女,实在是不成体统。”

“她肚子已经等不得了,你祖母让七日以后,就把那庶女抬过去。”

沈斓曦想到之前接到的飞鸽传书,笑着回了一句:“劳烦二叔去给我父亲回个话!”

刘氏赶忙听着。

“就跟他说,沈淑娘儿子的娘子并未死,而是在他们江南的家里,好好活着看护孩子呢。”

沈家嫁过去的虽然是个庶女,门第也比江南张家高。如果让父亲知道他的女儿嫁过去实则是个妾,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一个反应?

刘氏心道,那女子不是产子的时候死了吗?

她行色匆匆的找上沈丛廉去传消息,她倒不是关心那个庶女被人欺骗。而是,如果家中出了做妾室的女娘,对他们沈家名声可是有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