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贩夫走卒嘴里,然后又经过他们的嘴,传到外地游商的嘴里。又又通过商人的嘴,迅速从京城传到各地。

半个月不到,几乎整个大周都知道了沈斓曦一力扛下了筹集粮草的重担。

有鄙夷的、有怀疑的、有不看好的、有悲观应对的。

没有一个人看好沈斓曦能筹集到粮草,都认为她最后的归处是被禁于深宅之中。

另一边,周如渊经过仁孝帝的授意,先是和谈,谈不成再说其他。

月国使臣有了台

阶下,立即从台阶上下来,认认真真的开始跟周如渊和谈。

转眼,仁孝帝寿辰到了。

月国和谈的局面,让他非常满意。

一切矛盾,都被压下来了。

寿宴这天,整个京城欢庆。仁孝帝身体也好了不少,笑着跟满朝文武使臣推杯换盏。

歌舞升平,丝竹声阵阵。一派祥和的景象。

殊不知这样景象的背后,魏东逐已经抓了一天牢可疑的人。

在寿宴过后第二天,魏东逐就把昨日发生的事禀告给仁孝帝。

“陛下,臣昨日当值,发现不少可疑的人,其中有几个还勾结了外族。”

仁孝帝刚刚服用了丹药,整张脸红彤彤的,气色很是红润。

“可查出那些外族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