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驿站门口丢脸,并非我大周挑衅。在大殿上拒婚,也是因为你情我愿。这两件事让月三皇子丢尽颜面,实在非我等所愿。”

都是月楚河自找的。

“月三皇子心中有气,有怨,有恨,我们都能理解,年轻气盛嘛,都懂都懂!”

月楚河都要被气吐血了。

“你们休要胡说八道,不是本皇子干的,休要把脏水泼到本皇子身上。”

礼部官员一个个沉稳而宽厚道:“理解,都理解!”

月楚河气的破口大骂:“你们理解个屁啊,你们大周的官员就会和稀泥,想要把这件事情蒙混过去,休想!”

“本皇子现在就进宫去见你们大周皇帝,你们一个个都给本皇子等着!”

辩论辩不过,吵也吵不过,月楚河气的拔腿就走,直奔皇宫方向。

周如渊对沈斓曦道:“我留下安抚使臣,你跟上去。”

沈斓曦嘴角轻扬:“好!”

现在不是两人角逐的时候,一个解决不好,大周就会在各国使臣面前丢脸,到时威信扫地,后患无穷!

……

驿站出事以后虽然快速封锁,还是有许多人看到。不过几息的功夫,就悄然传开了。

几个进城卖菜的老农把筐里的菜甩卖出去,有序的出城以后,直奔着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
“陛下,我们月国的使团在大周的客栈出了事,你们大周必须给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交代,否则来年的粮草,我们月国将不再供应!”月楚河底气十足道。

被月国威胁到面前,仁孝帝心中恼火,脸色虽然不好,却没有动怒,仍旧一副沉稳的样子。

“放心,不要说是月国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