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斓曦眼神锐利:“好,我现在就回答你

,我能当护国公,能站在这里,是因为战功。我凭战功,入朝为官,凭战功,获得接待使团的任命!”

月楚河不信。

她一个女子,还敢说战功?

她当真以为他们月国小的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吗?

大周女子从来都是关起门来绣花跪着在家里伺候男人孩子,还战功?她说不准连剑都没有摸过!

沈斓曦目光犀利,像是能把月楚河整个人穿透。

“有来有往,三皇子问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,我这句话我反问回去。”

“我问三皇子为什么能站在这里?是对社稷有功,还是为国家敬献过良策,亦或者是月国大儒,名满月国?”

月楚河被问愣住了,随即恼羞成怒,面红耳赤的反驳道:“你一个女子,休要胡说八道!”

“大周女子不能上战场本皇子是知道的,你休要欺瞒本皇子,否则本皇子一定要上奏到你们大周陛下那里,告你一个欺瞒无礼冲撞之罪!”

沈斓曦轻蔑一笑:“三皇子是被下官揭了短,恼羞成怒,无话可说了吧!”

“你胡说!”月楚河被激怒了。

周如渊听见这边吵闹,急匆匆的过来表明身份。

“月三皇子息怒,有话好好说!”

月楚河知道周如渊同样是大周的三皇子,黑着脸道了一声:“周三皇子。”

紧接着他就开始大声指责道:“肆意说大话,贬低前来贺寿的使臣,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吗?今日我月国算是知道了,今年大周想要在我月国购入粮草的事,看来需要重新斟酌了!”

事关粮草,周如渊不得不重新思量这次的碰撞。

“沈大人,到底怎么回事?”周如渊皱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