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孝帝叫了一声好。

“魏家男儿赤胆忠心,朕心甚慰!”

魏东逐:“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”

仁孝帝扬起笑:“朕先前问过斓曦是否对你有意,斓曦说,心中并无情爱。”

魏东逐闻言低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仁孝帝眼神闪了闪,继续道:“朕想问问你,在婚事上有没有什么打算?魏家军现在就只剩下你一根独苗,朕于心不忍。”

赐婚的话还未说出口,魏东逐已经抢先一步道:“陛下,多谢陛下抬爱。臣身体有隐疾,不忍害了女子一辈子。”

仁孝帝挑眉,什么意思?

魏东逐一腔悲愤,继续道:“臣之前在西北遭遇埋伏,火里逃生,坏了根基,臣是魏家军最后一人了,臣死以后,再无魏家军!”

仁孝帝隐晦的扫了魏东逐腰下一眼,暗自咬了咬牙。

怪不得沈斓曦跟魏东逐都不谈婚事,原来是这样。

“朕宫中御医虽不说是大周翘楚,却也算是顶尖。让御医给你看看吧,魏家军只余下你一人,朕心中愧疚。”

魏东逐:“多谢陛下赐御医!”

赐婚的事情不谈的,魏东逐都已经不顾男人尊严敞开说了,如果他再行赐婚,哪怕赐的不是官家女子,而是公主,也会被世人说不慈。

“你且退下吧!”

他心中还是对魏东逐的话半信半疑,要不然也不会派御医。

如果魏东逐胆敢欺瞒……仁孝帝眼中狠意,一闪而过。

第二日太医前来禀报。

“陛下,魏将军已然被大火烧坏了根基,即便是药石也无灵了。”

仁孝帝抿了抿嘴,沉声道:“他现在的身体,可否影响带兵?”

太医:“带兵倒是不影响的,就是以后再无法有子嗣,也无法行子嗣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