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孝帝一副关爱的语气道:“在众多皇子中,就你后院的子嗣最少,到现在连个嫡子都没有。是朕忽视你了。”
周如渊忙道:“是儿臣让父皇忧心了。”
仁孝帝就像个终于跟儿子妥协了的老父亲一样,意味深长道:“之前朕一直阻拦你与那女子在一起,实在是因为那女子身份配不上你。”
周如渊眼神一动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儿啊,朕之前经历过几次病痛,已经想明白了。既然你与那女子情投意合,朕愿意为你跟那女子赐婚。”
周如渊脸色大变,父皇明知道白轻灵身份地位还要赐婚,难道这就是为他考虑了?
“儿啊,之前你几次为那女子求情,朕也是看出来了,你对那女子有情有义情根深种,朕现在想开了,不再强逼着你了!”
周如渊听完只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他终于明白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。
只怪他之前猪油蒙了心。
“父皇,我与白轻灵……”
还不等周如渊说完,仁孝帝抬手打断。
“朕之前已经命人打探过了,白轻灵一直跟你在军中,为你筹谋划策,如果不是女子的身份,她现在已经是个高官阶的武将了。”
周如渊紧紧抿着嘴,实在是他之前几次三番在父皇跟前给白轻灵求情。
如果现在拒绝纳白轻灵,父皇肯定会以为他薄情寡义,负心薄幸。
“现在有沈斓曦在前打破先例,朕就封白轻灵为你军中副将,这样她也算是能配得上你了!”
仁孝帝明面上一心为儿子考虑,周如渊有苦说不出。
之前白轻灵带回草庐先生的时候,他已经允诺让白轻灵以妾室的身份入府。
现在父皇又开了金口赐婚,周如渊只觉得身体沉重,一颗心不停的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