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已经查明方家为富不仁,为官横征暴敛,这是儿臣搜集到的证据!”周如渊把证据呈上。

仁孝帝满意的笑着。

“我儿辛苦了,对于边缘地方的官员,朝廷疏于管束,这是朝廷的失职。”

周如渊:“儿臣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事,不辛苦。”

仁孝帝看过奏折上种种罪名,罗列甚多。气的胸口气血都开始翻腾了。

“你离京多日,先回府休息几日。待休息好了以后,再行上朝议事。”

“是!”

仁孝帝想起淑妃,又提醒道:“一会儿去看看你母亲吧,她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。”

周如渊总感觉父皇对他疏离了不少,怀揣着这种感觉,他来到朝云殿。

“母亲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周如渊看着脸色苍白,有气无力的母妃,一时间心中被担忧占满。

淑妃想起昨日太医的诊治,手指不由得攥紧。

“我没事,就是昨日没有休息好。我儿风尘仆仆的,这是刚回来?”

淑妃因为这一胎艰难,已经放手了大部分的事,没想到昨日太医的诊断,给了她当头棒喝,她这会儿都难以聚敛心神。

“母妃,我刚从西山回来。”周如渊满脸担忧,说话的时候,连语气都放轻了几分,生怕惊扰。

淑妃看着儿子尽是疲惫的眉眼,心中恨意更加剧烈。

当年如果不是她……

皇后之位本该是她的,不该是戚迎群那个贱人。

“母亲,可是怀胎辛苦?”周如渊看着母妃不对劲,赶忙关切。

淑妃回神,拍了拍儿子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