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渊看了白轻灵一眼,沉默点头。
白轻灵是他到西山的第三日追来的,本想着这次能很快回京城,对她追来感觉有些麻烦。
没想到一待,就是两个月有余。
“玉雪郡主的嫁妆已经被匪徒洗劫,好在府衙上已经对嫁妆进行登记,咱们拿着名册回去,也能交差。”
“至于尸身?匪徒凶蛮,一把火把方家烧成灰烬,就在郡主下榻的卧房中,装一捧土回去吧!”
“是!”
终于要回京了,他心中隐隐不安,总感觉京城有什么变的不一样了。
仁孝帝一早收到下面送来的传书,周如安在南宁大败海匪,把海匪打的连连败退,之后就会送来捷报。
“陛下,喝些参茶吧!”王保端来参茶。
仁孝帝黑着脸想把参茶推到一旁,推到一半,又有些不舍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“海匪肆虐过后,南宁民生必定凋零,就先让二皇子在南宁帮着当地重建民生吧!”
王保:“陛下英明!”
仁孝帝心中担忧的还有一件事,让周如安回来,能顺利收回兵权。不让他回来,又怕他手握兵权,雄踞一方,到时候日渐做大,又成了第二个周如渊。
“陛下,您已经连着一个多月没有午歇,还这样劳心劳神,务必保重身体啊!”
仁孝帝摆手:“现在是收拢政军两权的最好时机,朕岂能休息。不要说了,把剩下的奏折拿过来吧!”
王保语气担忧的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……
“斓曦给母亲请安!”沈斓曦福礼起身以后,扫了一眼母亲身旁的沈元棠。
这两日,她肯定忙坏了吧!
“我很好,你有事就去忙吧!”周心柔倚在软枕上,低声道。
沈斓曦:“这次查清玉雪郡主一案,陛下给了我很多赏赐,我拿些来给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