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氏,你个糊涂的东西,你忘了咱们家流放的时候,你娘家是怎么对待咱们的?”

“他们生怕连累到他们,只让下人在城门口扔给你一张断亲书,这样无情无义的人,你竟然还把我儿冒死了挣来的银钱去补贴他们。我打死你……”沈从礼越说火气越大,抬手就要甩苗氏巴掌。

苗氏吓的从椅子上滚落,委屈的直哭。

沈老夫人只觉得额角一阵阵抽疼,三房也不顶事了。

“老四……”

田氏低垂着头推了沈从义一把,后者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去跟着沈丛廉一起拉着沈从礼,不让他对苗氏动手。

“母亲,我们四房,什么样的光景你是知道的,银钱就是每个月从府中领的月钱,东西也就是跟着大嫂进宫时候沾光得来的几样东西。我们房里的孩子,没有在军中任过职,也考不了科举,这些您都是知道的。”

以前老夫人一直偏爱四儿子,觉得他机灵懂事孝顺,现在越看这个儿子越不顺眼了。

只知道在她房里划拉的东西,让往外拿的时候,一两银子都不松口。

沈从文听见三个弟弟这么说,只觉得羞愧。

他这三个弟弟家中什么情况,他都是知道的,要不是获罪的时候,家底都丢了,何至于此啊!

“母亲,三个弟弟家中也不容易,您就不要逼他们了。聘礼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沈老夫人又想拍桌子了,他想办法?

他要是能想到办法,就不会让她豁出老脸,在这里丢人了。

“斓曦,家里现在这种情形,你给拿一下主意吧”!沈老夫人想把头疼外包出去。

沈斓曦看了一出精彩的大戏,只觉得精彩纷呈,整个人就像是大冷天,用凉水洗了一把脸一样,又冰,又清醒。

“祖母,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父亲拿主意比较好,他是长辈,斓曦不能越俎代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