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文:“今日是家中大事,家里人都在操办。”

魏东逐毕竟是有品阶的武将,沈从文并不敢得罪。

“我知道,也看到了,家里人操办的很好。”沈斓曦平和以对。

沈从文听到耳朵里觉得很不是滋味,家中忙这样,你不出钱也不出力,还带外人来,到最后嘴还说这样的话,这是小辈该说的话吗?

他这个长辈都没说!

“也不知元信的身体有没有好,如果没好,过了今日,就能让母亲给宫里递帖子叫太医了!”

给庶子看病自然是不能劳动太医的,谁让过了今日以后,沈元信就是嫡子了。

沈从文就知道她心里会不愿意,陛下金口玉言下了圣旨,她也没办法改变。今日肯定是要来找麻烦的。

当即用教训的语气道:“不管怎样,元信以后都是驸马,你不给他的面子,也该给公主的面子。”

沈斓曦:“我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,赏花宴的事,想必父亲已经知晓了。”

就算是大房的人不说,刘氏苗氏田氏三位婶婶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沈斓曦,这里不是皇宫,也不是你的巨鼎公府,容不得你放肆!”沈从文黑着一张脸怒斥。

沈斓曦:“父亲是要把我赶出去吗?”

父女两针尖对麦芒,谁都寸步不让。

沈元卿一看不对,赶忙去把母亲请来了。

“母亲,父亲跟大姐姐又要吵起来了。”又没有外人,沈元卿并未美化事实。

周心柔静静的看着互相敌对的两人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。

沈从文先顶不住了。

“我去看看东西准备齐全了没有。”

说完这句,就甩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