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魏家军只有臣一人存活,臣午夜梦回之时,总是梦到他们心有不甘来找臣,臣夜不能寐,心神难安。臣总是在想,如果当年死的是我,父亲母亲兄长弟弟,是不是就能活着……”魏东逐痛苦的抱着头。

仁孝帝见他日此,倒是有些不忍了。

“好,朕就同意你的请求。”

“多谢陛下体恤微臣……”

……

班思草:“大人,他们把戾王后人给换了。”

沈斓曦苦笑一声:“我母亲,让人救了戾王后人?”

班思草关心的看着沈斓曦:“或许其中有隐情。”

沈斓曦收起笑容,目光一点点冷凝。

“不管有什么隐情,都把人盯好了。”

“是!”

班思草前脚离开,后脚沈斓曦也离开了巨鼎公府。

“五兄,人没事吧?”

风五抬了抬下巴:“活着,能喘气。”

沈斓曦蹲下,抬手捏着戾王后人的下巴,与他平视。

“这样的人,还能有什么价值?”

风五:“我已经让小十过来了,他擅长解毒,让他来给这人看看吧。”

沈斓曦突然出手,手指朝着戾王后人的两只眼睛戳过去。

风五挑眉。

沈斓曦看着手掌中纹丝不动的人,收起手指,轻敲了下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