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斓曦,元棠的事,你母亲已经去宫里说情了。这事欠皇后娘娘一个人情,过几日宫里举办咏文宴,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你现在是科举主考官,让你主持这次的咏文宴。”沈老夫人一脸希冀的看着沈斓曦。
如果这件事办成了,他们沈家欠皇后的人情,就当是还了。
沈斓曦眼睛扫了一圈,问道:“母亲呢?”
沈老夫人有些不自然的道:“你母亲说今日沈家家宅不宁,她去庙里上香替咱们沈家祈福了。
”
老夫人生怕沈斓曦误会,赶忙替周心柔解释:“你母亲素来就是慈悲心肠。”
沈斓曦眼神幽幽:“咏文宴是母亲答应皇后的,她去,我就去!”
沈老夫人一听也没什么,随口应承道:“我一会就派人去通知你母亲。”
沈斓曦点头。
沈府后辈接连出事,小辈们人心惶惶,今日来吃饭的只有寥寥几人。
沈斓曦跟沈元旭聊了几句,吃过饭以后就回府了。
隔日她就进宫面圣。
“舅舅,皇后娘娘爱惜人才,举办咏文宴,臣真的觉得自愧不如!”沈斓曦一脸自责道。
仁孝帝之前已经从王保嘴里听过咏文宴的事了,只以为是跟往常一样不痛不痒的宴会,没想到沈斓曦反应会这么大。
“斓曦你已经很好了,不要妄自菲薄!”每日里沈斓曦上午京卫下午礼部,简简单单走过过场,去了以后诸事不管,只管人到场就行的态度,让仁孝帝非常满意。
“舅舅,这可是科举之前的咏文宴,意义非凡呐~”沈斓曦一副忧国忧民,一心为了大周的样子,慷慨激昂,一字一句可以说是振聋发聩。
“举办科举就是为了咱们大周挑选贤能,这六七年间,咱们大周损失了不计其数的贤能。即便斓曦是女儿家,也知道,科举如同过独木桥。能过去的只有寥寥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