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孝帝是知道若华先生被沈从文请进门授课的事,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事判的有些匪夷所思。

难不成沈斓曦真的就一点私心都没有?

“斓曦,他们也叫朕一声舅舅,朕真的不忍心斩断他们的仕途!”沈家书房里每个儿郎写的字,仁孝帝都看过。

一开始每日都看,过了十天,歪七扭八的字一点改进都没有,看得他眼睛疼,自此他就扔到一边,交代给王保看了。

每日里都会得一句,沈家男丁们不是读书的材料,以后顶多算是会读书识字,至于其他,就不要多想了。

但是,万一呢?

沈斓曦既是主考官,又是女子,哪有女子不心软,不帮着母家的。

“舅舅,我已经在大理寺夸下海口,当时门外都是百姓跟学子,我总不能出尔反尔,让人以为我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在您面前替沈家求情呢。”

仁孝帝眼底闪烁,念头一转,还是决定不留后患。

“斓曦,你可知道,朕金口玉言过后,就不能更改了!”

沈斓曦把在大理寺承诺的另一件事说了:“陛下,臣觉得刚好用这件事作为警醒,以后谁敢调戏民女,就革除功名,永不录用。无功名者,三代不能考科举!”

仁孝帝这次是真的见识到沈斓曦的狠了。

他手中就缺这样一把锋利无比的刀。

“斓曦,朕作为舅舅,最后再问你一次,你是否真的想好了?”仁孝帝自认就算是亲舅舅也做不到他这样了。

沈斓曦满脸不耐烦:“舅舅,你怎么这么唠叨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