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斓曦说完便沉默了。

几个心思敏锐的人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,立即说些京城中的趣事,活跃气氛。

一顿饭总算是吃完了,沈斓曦沉默的放下筷子,走之前撂下一句话。

“我在外拼搏,就是为了让家中人过的自在随心。如果你们中,有哪个对自己的婚事不满意,尽管来找我。”

她前脚离开,后脚沈从文就拍桌子了。

“家里儿女的亲事,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女子做主了?”

“大哥,斓曦又没说什么,你拍什么桌子啊?”

“斓曦也是为了家里着想。”

沈从文怒火中烧道:“什么叫她在外拼搏?她当我这个做父亲的是白丁,每日里只会无所事事,整个沈家只靠她一人养活吗?”

沈家众人听见他这么说,一个个全都沉默了。

沈从文又嚷嚷了几句,见无人劝说,最后只能悻悻的回房了。

第二日就是沈元棠订婚,本以为济宁侯府会请几个有头有脸的过来,没想到只来了两个家中旁支的叔伯,还有一个管家,订婚送的聘礼,也只是粗浅几样。

完全没有沈家儿心目中隆重的样子。

沈家人一个个脸色都有些难看,只有沈元棠一人怀着待嫁之心,高高兴兴的。

记忆里母亲是什么都不管,也不上心的。没想到好不容易上心一次女儿的婚事,男方还这么敷衍潦草。

即便是这样,母亲也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吗?

沈斓曦高估了母亲,也高估了父母对儿女之间的爱护。

从定亲开始,直到结束,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。就连经常四六不分的几个叔叔都说了几句不满的话,父亲母亲竟然一句话都没说。

“大姐姐,薛家这是什么意思?简直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。”沈元景语气带着气愤跟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