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免生灵涂炭,血流成河,本将军再给他们一个机会,派人去跟沈斓曦和谈。”阿部宽绷着脸,语气虽然不屑。

“临阵换将,乃是兵家大忌,告诉咱们的将士,大周是个女子掌军,此女子胆小怕事,不值一提!”

“是!”

善战的将军都知道,打赢了是和谈,打输了还是和谈。

还不如趁着现在不损一兵一卒,就让大周割让,这样对他们三族才有利。

“他们大周看似兵卒多,实际上有一半是女子,还有一半是上了年纪的人。不如咱们三族兵强马壮,一个个都是大力士,大勇士!”

哪怕沈斓曦力气大又如何,只是她一个人力气大,又不是整个镇北军力气大。大不了他多派些将士,用车轮战,累死她!

沈斓曦出城一里以后碰到三族使臣。

“和谈?”

“可以!”

三族使臣听沈斓曦这么说,脸上刚要扬起笑容,就听见沈斓曦道:“把你们占去的城池全部还来,然后再赔偿我镇北军十万担粮食,一万牛羊,开拔之资,以及放了你们从各部跟大周掳走的奴隶,我就接受和谈!”

使臣当即怒骂道:“你们根本就没有和谈的诚意!”

沈斓曦:“我求着你们和谈了?”

一句话把使臣噎在当场。

使臣心知,如果把这话传回去,阿部宽将军肯定活劈了他。

“沈将军,我们说的和谈是跟原来一样和亲!”

魏东逐冷声:“以后再不会有和亲了!”

使臣脸色一变,瞪了魏东逐一眼,面红耳赤道:“这是你们大周皇帝的意思,还是你一个人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