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斓曦:“你确定跟你交接的人,是户部的人?”
这话把孙千跟魏东逐都问愣住了。
在银库外面,不是户部的人,还能是谁啊?
“就算是有人冒充,也不敢那么胆大妄为吧?”据魏东逐所知,银库外面可是有重兵把守的,且那些兵,昼
夜轮流换岗,交接银子的时候,那些兵不可能是摆设吧?
沈斓曦扫了魏东逐一眼,后者立即噤声。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能不能确定那就是户部的人。”
孙千见她语气冷凝,立即道:“确定,他们手上拿着户部的文书,身上穿着户部的官服,不可能作假!”
沈斓曦:“你怎么就那么确定,你认识他们吗?”
孙千缓缓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沈斓曦:“你押送粮饷多长时间了,难不成户部一个人都不认识?”
孙千一愣,他立即想到一件事。
“我认识一些户部放银子的人,也不算太认识,顶多算是脸熟。那是那天晚上跟我们交接的人,我一个人都不认识!”
沈斓曦把这一条写下来。
“这一点,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。”她冷声,语气带着压迫。
孙千心中一寒,赶忙心虚懊恼道:“我之前一直以为银子是在路上丢的,压根就没想过银子有可能会在交接以前被盗走。”
他都要冤死了,感觉他们押运队就跟背黑锅的冤大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