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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送红糖水?”沈斓曦似笑非笑,眼睛里都是慑人的寒光。
萧放:“将军,要不要我回敬几个血葫芦?”这是他们马贼的黑话,血葫芦就是人头。
沈斓曦看着班思草:“你刚才说他们在举办晚宴?”
班思草:“海陵城衙门跟军营的女眷都参加了。”就是没人来叫他们。
沈斓曦眼神闪了闪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!”
“我大周已经千疮百孔,这些人却歌舞升平,不知朱门酒肉臭!”
班思草刚想说给他们下点药吃吃,就被萧放拽了一下。
不要插嘴,将军还没说完呢。
沈斓曦:“此去西北,危机重重,前有外族虎视眈眈,山林中又有群狼环饲。危险就在身边!”
“咱们该给他们一些警示,让他们时刻如雀鸟一般紧绷,这样才能不给外族奸细可乘之机!”
班思草:什么意思?
“你拽我干嘛?“班思草看着萧莽夫的后背,想着喂他点什么药吃吃。
萧放头也不回的道:“你刚才没听将军说吗?要让他们皮绷紧一点,奸细?可乘之机!”
都已经暗示到这种程度了,还不够明显吗?
“什么意思啊?”
不怪班思草,他投效沈斓曦的时间较晚,错过了正义之师成立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