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轻灵肚子一阵抽疼,脸色煞白。
“够了!”周如渊怒吼。
“沈斓曦,我又没说不还你嫁妆,为何你还这么咄咄逼人?”
沈斓曦轻蔑哼笑:“周如渊,你可真会颠倒黑白。口口声声找借口不愿意归还我嫁妆的,难道不是你王府中人吗?你敢说她不是你镇南王府的人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”
周如渊眼神一闪,恼怒的扫了白轻灵一眼。
白轻灵心一慌,视线不经意的扫到班思草,眼睛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沈斓曦,你再怎么样,也曾是皇家妇。今日带着相好,公然找上我镇南王府,给王爷难堪,皇家颜面,岂容你如此亵渎!”
“王爷就算是不归还你嫁妆,也在情理之中。你再胡搅蛮缠,小心王爷治你身边的男人,大不敬之罪!”
所有人视线,全都被引导到班思草身上。
周如渊亦然。
他眼神从思索,慢慢演变成恨意。
怪不得沈斓曦今日向他讨要嫁妆,原来是背后有人怂恿!
沈斓曦冷笑:“他是什么身份,跟我讨要嫁妆有何干系?难不成他是我相好,你们就能不归还我嫁妆了?大周律法有和离两年,和离妇另找,就扣留嫁妆不给这条吗?”
没有!
都和离两年多了,哪怕是另嫁了,前面的夫婿也管不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