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渊抿了抿嘴,他豁出去了,不能让沈斓曦一错再错!
“你大可不必这么勉强自己!”周如渊感叹。
沈斓曦挑眉,很想敲开他脑袋看看,他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。
“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勉强自己的,你倒是你比我都清楚!”
她的解释在周如渊看来,全都是嘴硬。
一个在深宅中长大的女子,虽然会些武艺。但,见识始终有限。她大可不必勉强自己,硬逼着自己在军中。
“你不必因为当初我说的话,耿耿于怀!”
“轻灵自幼长在民间,不受女戒教条拘束。她在军中跟男子相处,就跟普通百姓相处一样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自幼长在宫中,受宫规还有女戒教导,让你跟外男相处,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。你大可不必因为我当初的话,硬逼着自己,勉强自己!”
沈斓曦被周如渊越说越无语。
“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做这些,全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。还想要挽回咱俩的婚事?”
周如渊:难道不是?
沈斓曦差点就给气笑了。
她这边都给他平账了,他偏偏还要往脸上贴金过分自信,他这是跟多少人借了勇气,能说出这样的话?
“斓曦,不管你怎么做,咱们都回不去了!”周如渊看着她,耐心把事实掰开揉碎给她听。
他们和离的时候,实在是闹的太难看了。
要不是沈斓曦为他做到这种境地,他绝对不会跟她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