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斓曦身后沈字大旗跟平叛大军的军旗并列,旌旗招展,发出呼呼的响动。
周如渊死死的盯着马上的人,怎么都不能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合!
沈斓曦扫了周如渊一眼,就移开目光。她的仇已经报了,此刻算是与他无冤无仇。
周如渊身后一辆马车缓缓架到周如渊身旁,马车帘子掀开,先是出来一个丫鬟,紧接着里面又送出来一个小孩。
“爹爹~”小孩张开手臂笑着朝周如渊伸手。
周如渊看着沈斓曦已经有一会儿了,胸中有股气,像是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。
沈斓曦那是什么眼神?什么态度?
他落到现在这步田地,被父皇接连训斥,都是她的错。要不是他们沈家连累,他怎么会从西北军主帅,被贬去和谈。
在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看来,只有懦夫才会和谈。
真正的主帅,就是要攻城略地,要与敌人厮杀,而不是娘们唧唧的和谈!
和谈那是文人干的事!
沈斓曦越是这样轻描淡写,越是不在意,他的火气就越大。
“王爷,小玉儿闹着要找爹爹呢。”白轻灵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。
周如渊眼神微动,转过头,驱使追风马朝马车靠了靠。
“闹什么闹,外面都是战马,是他一个小娃娃能出来玩闹的地方吗?”
车厢里白轻灵听见周如渊这么回话,肚子一抽,脸色惨白。
这才刚见面,就训斥他们的儿子。幸亏她冒着风险,一路上水陆换乘,才能赶在跟王爷同一时间进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