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廉见终于让他说话了,赶忙反驳:“不是,我没有。她长这样,我怎么能看得上眼。我房中三房小妾,各个貌美如花!”

刘氏黑着脸把三房小妾往前推了推,没想到这些丫鬟没伺候到儿子,反倒是便宜了老子。

想起来她胸口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,又堵又疼!

“大人,周围大家伙都看看,这是我房中三房小妾,随便一个她都比不上!”

林氏满脸委屈道:“之前老夫人见我可怜,又是家中同乡,特意把我安排

在大人房中,就是想让大人收下我。”

人群里的沈老夫人见林氏这么说,眼前一黑,气血翻腾,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
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不就是见这女子可怜吗?没成想竟然会害了自己儿子!

“母亲,赶紧拿张凳子给母亲坐下!”沈家人见老夫人一副随时要晕的样子都吓坏了,赶紧找凳子的找凳子,寻热茶的寻热茶。

沈从廉也心焦,但是没有查清楚之前,他不能过去。

“大人,我母亲也是被她骗了。这个女子惯会装可怜,又利用我母亲同乡身份,所以我母亲才会对她稍加照顾,至于她说的,我母亲让我收下她,绝无此事!”

林氏不停的抹泪:“老爷,我仔细将养几个月,肯定不会比那些小妾姿容差,求求老爷不要嫌弃奴家。”

沈从廉又要破口大骂,被常道严阻拦。

“你说沈从廉那日归家,一身酒气,可有此事?”

林氏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”

常道严又问状告之人:“你也确定?”

状告之人:“确定,林氏说那日沈老爷酒气冲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