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这期间发生一件事。

沈元景有一日在大街上巡查,刚好救了绥远府富商家的小姐,这小姐从那日起就对沈元景念念不忘,富商托人找到梁宽,梁宽不敢私自做主,就禀报到她这里。

“大人,我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,但是这个富商说了,不论成不成,都愿意献上五百担粮食,所以……”梁宽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斓曦。

后者一笑,跟梁宽打探富商家的事!

“这个富商叫刘博昌,家中只有一个女儿,我估摸着结亲只是借口,目的是想攀附大人!”

沈斓曦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
梁宽继续道:“刘博昌为人乐善好施,是绥远府有名的仁商,他家中六个兄弟,父母尚在,其他房里人丁兴旺,只有他一房人丁单薄。“

“他妻子早逝,据我所知,非常洁身自好,并未有通房相好,也不去花楼流连。”

沈斓曦沉思道:“这件事我不插手,你从未与我说过。”

梁宽赶忙道:“我从未与大人说过。”

“你去说给元景听吧!”

“是。”

当天下午,沈元景找了个机会,过来了。

“大姐姐,今天梁大人跟我说了一件事!”

沈斓曦:“什么事?”

沈元景把梁宽说的复述了一遍,然后皱眉,犹豫道:“大姐姐,我有事想跟你说!”

沈斓曦:“说!”

“前两日我休沐归家,家里买了几个丫鬟,我房中也被塞了两个!”

沈斓曦眼神渐冷,毫不留情的揭穿:“是通房,还是侍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