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道严倒吸了一口凉气:你都判了,还问我做什么?

“常大人不要以为后院都是妇孺,就认为他们无辜。有时候,后院一点都不比官场干净多少。”

“他人都道后院红花朵朵,殊不知,埋在下面的化肥都是森森白骨!”

“后院的水井、池塘、假山,一年不知道葬送多少条女子孩童性命!”

常道严已经被这些言语震慑的头皮发麻,后背冷汗滚滚。

“我这就去严查,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罪恶滔天之人。”

沈斓曦面无表情,眼神轻轻的落到他身上。

“后面是不是还有一句,绝对不错杀任何一个好人?”

常道严汗流如瀑,擦都不敢抬手擦一下。

沈斓曦扬起嘴角,大笑一声。

“两县之事就交给常大人办理,我只有一个要求……公开他们所犯罪责,行刑示众!”

常道严弯腰行礼:“是!”他说完一边擦汗,一边快速退出去。

这场雪足足下了七日,这七日里,募兵处人头攒动,热闹非常!

门口更是架起三口大锅,不停的煮米汤。

排队投军的人肚子咕噜的比说话声音还大,越是靠近募兵处越是紧张的说不出话,募兵处反倒成了最安静的地方。

这七日,兵丁们每日训练半个时辰,其他时间全部用来铲雪。

清完了卫所,然后就是各县主干道。

常道严现在代管富春武进两县加上他所执掌的十里坡,三县共治。

想起昨日血光冲天的景象,他就不寒而栗。

但是看着主干道上有条不紊扫雪的兵丁们,心中又一团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