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郎从外面进来,走到周栖梧身边。

“你以为你们能平安离开公主府吗?”

周栖梧就跟找到主心骨一样,下意识的依偎到袁郎身上。

沈斓曦嘲讽道:“你以为你们为什么现在还找不到沈家其他人?”

袁郎脸色一凝。

“不怕实话告诉你们,我们一旦出事,剩余的沈家人就会拿着血书进京告状。”

袁郎有恃无恐:“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们沈家吗?我们津门靠北的地方也受灾了,二皇子前来赈灾,又恰逢公主生辰,他前来给公主贺寿,乃是尊敬长辈,合情合理!”

沈斓曦利眼扫过去:“倘若再加上合谋盗窃魏家军粮饷的罪名呢?”说完她脸上扬起一抹疯狂的笑。

周栖梧直接疯了似的大喊:“你胡说,休要把你们沈家的罪名,污蔑到我们身上!”

即便是晕死过去,周如安也不能躺着了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,眼角扫到榻上两个光着的人以后,脸一黑,险些又要晕死过去!

“沈斓曦,你这是污蔑,我怎么可能会干盗窃粮饷的事,你再口出狂言,别怪我……”

沈斓曦:“诛我九族吗?好啊,别忘了,你们也在我九族之内!”

周如安心血翻腾,加上不小心看到脏污,直接呕吐出来。

吐了王相宜姐弟一身,

本来就恶心,现在恶心再加恶心,直接狂吐不止!

袁郎皱眉不屑的扫了周如安一眼,没用的东西。

“你想怎样?”

沈斓曦:“简单,听闻表妹夫君刘承恩掌管津门海运,让他派人,护送我们去江南!”

“不可能!”袁郎一口回绝。

沈斓曦取出哨子吹了一声,空中突然响起鹰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