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景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
他只

是站着,什么都没做,那个小孩哭什么。

王大婶也被吓得不敢吱声,还是看着孙子跑了才回过神。

按道理说,这个时候,她应该转身离开的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不死心,觉得哪有女人在外面丢了面子,男人不打的。

思及此,惯性战胜了冲动。

向前一步:“江,江师长啊,你是不知道你媳妇是怎么骂的人,骂的那叫一个凶残,跟个泼妇似的。”

听到后面两个字,江怀景抬眸。

脸上神色更加严肃了,“我媳妇很温柔,王大婶。”

“还有,如果是我媳妇骂人,那肯定是对方惹了她。”

晚上有时候他没忍住太用力,媳妇就会红着脸骂他坏蛋。

那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能掐出水来,

多好听啊,她媳妇声音,软绵绵的,

江怀景低声笑了笑,“我媳妇骂人很好听。”

王大婶直接石化了。

只见眼前刚刚吓哭她孙子的江师长,此时眼角带笑,跟刚刚浑身散发低压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
要不是一直站在她面前,王大婶都要怀疑,面前的男人,还是不是那个冷面狠厉的师长了。

再一次感叹,那个倪凝溪手段了得,居然把江师长迷成这样。

见她不说话,一直呆呆站着,江怀景觉得在她嘴里套不出什么。

他是侦察兵出身,一看这个大婶来找自己,就是不怀好意。

迈出修长的大腿,就往家属眼走。

只留王大婶一人待在原地怀疑人生。

一路上,江怀景都在问过路人有没有看见人吵架。

路过的人都说没有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