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吵到你了吗?”

奚姚没说话,也没开灯。

“我看不见,你不过来扶我吗?”

重明背脊一僵,没有应声。

将手中的衣服往角落塞了塞。

“阿明…你不过来我就自己走过去…”

怕她看不见摔跤,转身走过来。

刚靠近,便被奚姚勾住脖子扑了满怀。

仰头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。

“宁愿用我的衣服,都不找我?”

重明的身子更僵硬了。

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,便被奚姚堵住嘴。

压抑了一晚的情绪再也绷不住,重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
残存的理智却在她□□□□间轰然崩塌。

本能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回应。

……

反客为主……

奚姚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。

双脚离地,只能靠着手借力支撑。

重明双手下意识护住她的后脑勺,生怕磕着碰着。

奚姚咬他嘴唇的劲儿不小,尝到血腥味也没松口。

“别躲。”

她气呼呼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眼眶发红,“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
重明喉结动了动想说话,却被她带着哭腔的质问堵回去:“每次都自己忍,你是不是傻?”

“我怕弄疼你。”

他声音发颤,下巴蹭着她发顶,“你累了一整天,我不该……”

“重明,我们是伴侣,是平等的,你有需求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
奚姚的指尖抚过重明发烫的脸颊,眼底泛起水光,“我想分担你的一切,欢喜也是,欲望亦是。”

她的尾音还没消散,重明便猛地扣住她的后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