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?”阿泽声音冷得像冰,“她给部落雌性下兔儿草怎么没想过错?
那那五个雌性肚子里的幼崽差点因为她下的药没了,她心软过吗?”
一个兽夫扑通跪到地上,“可她肚子里有崽子了啊!总不能连崽子都跟着死吧?”
另一个兽夫红着眼圈跪趴在地恳求:“奚姚祭司,重明首领,我们替她受罚行不行?
抽我鞭子鞭,砍我我手都行,只要留她跟崽崽一条命……”
奚姚盯着他们几近哀求的眼神,喉结滚了滚没说话。
让她放过纳伊她做不到,杀了她这些兽人也会跟着没命。
“不能放过他!”
门外突然冲进来个抱着孩子的雌性,正是被下药的其中一位雌性乌玛,“我兽夫为了保护我,被她的恶兽活活咬死!
现在纳伊肚子里有崽就该被原谅吗?”
…
“奚姚祭司你忘了吗?前段时间她还抓走了你家幼崽,那些恶兽还打伤了好多族人,凭什么放过她!”
“她就该被丢到野兽群活活咬死。”
“没错,不能放过她!”有一个雌性线出来。
他们身后站着几个兽夫。
“她这么坏,就在部落指不定还会害死多少人。”
乌玛指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兽人骂:“你们护着她,知不知道她跟恶兽勾结,上次恶兽偷袭,就是她引的路!”
“你们怎么因为美色,就不要了原则!”
跪着的兽夫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
“我看你们是想包庇!”
奚姚制止了她们,“别激动,过来这边坐。”
几个雌性很敬重她,并不反驳,乖乖坐在她安排的位置。
“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。要么解除伴侣契约,要么离开部落。”
一直没开口的白泽开口了。
“若是解除伴侣契约,我可保你们不死,只是修为会跌回幼兽期,再难进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