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几个够花的幼崽被自家兽父拎着后颈拽了回来。

奚姚跟奚北很快到达绿洲湖。

“奚姚祭司来了!”

不知谁低喊一声,原本挤在藤蔓前的兽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连最闹腾的幼崽都抿着嘴扒在大人腿间偷看。

奚姚指尖捏着那朵白花,扬声对周围的人说:

“这是聚水藤的花瓣,晒干磨成粉,掺上水涂在晒伤处,不出三天就能好。”

“真这么管用?”扎羽毛头饰的雌性凑上前,盯着花瓣上的细绒看。

奚姚点头,掰下一片花瓣放在她掌心。

“聚水藤扎根暗河,花吸的是地底水汽,花粉里带着滋润的效果。

但这花一年就开这么一茬,摘一朵就少一朵。”

“这是药材,希望大家管好自己的手。”

人群里响起一阵窸窣声。有个抱着幼崽的雌性赶紧把孩子往怀里揽:“还好刚才没摘。”

“都散了吧!”

见其他人都不愿离开,奚姚想到家里的一堆红薯和土豆,“既然都闲着,那就一起干活。”

“奚姚祭司,我们能干什么?”

“我们要种很多吃的植物,这次除了怀孕的雌性和幼崽,所有人都要干活。”

雌性太过于依赖雄性,一旦离开雄性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。

这下所有雌性都不乐意了,她们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。

“凭什么让我们干活?”

“就是,我们可是雌性,要是什么都自己做了,要兽人干嘛?”

“奚姚雌性,我们雌主身体娇弱,她的活,我们替他做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