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带着冰凉的药膏,缓缓滑过泛红的颧骨,在晒伤最严重的鼻梁处反复按压。
“疼就出声。”
他的呼吸扫过奚姚泛红的额头。
“真不疼,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。”
他又挤出一点芦荟胶,仔细涂抹被晒红的地方。
“下次天太热,你不许出门。”
“别啊!我会做好防晒,再不济不是还有你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阿姆怎么了?”奚南奚北奚默奚羽四小只一进屋就看到自家阿父帮阿姆擦药,“阿姆北晒伤了吗?”
奚姚朝孩子们招招手,四小只立刻围到沙发边,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奚南伸出小手轻轻覆在她泛红的脸颊旁,学着奚姚平日里安抚他们的模样。
“阿姆别怕,我们帮你吹吹就不疼啦!”
说着便撅起小嘴,呼哧呼哧地对着晒伤处吹气,奚北、奚默、奚羽见状,也纷纷效仿,四团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,痒得奚姚笑倒在白泽怀里。
白泽顺势圈住他的腰,嘴角不自觉扬起,眼底盛满温柔。
“好啦,阿姆没事,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重明果然从厨房出来。
“姚姚今天今天在院子里吃还是在家里吃?”
“家里太闷了,还是去院子吃吧!”
白泽起身搬桌子,四小只屁颠颠跑去搬凳子。
奚姚出去时,他们已经摆好桌。
暖风吹过我,不凉爽却很舒适。
一碗羊汤下肚,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,“阿姆之前那个会吹风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