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泽!”

奚姚又羞又急地摇头。

可白泽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,手托住她后脑勺,迫使她仰起头,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。

………

水床晃动,水流将两人包裹。

“嗯?”白泽故意在她耳边吹气,看她身子发软的样子,声音压得更低。

“老婆…”

“你刚说什么?”

“我,我没说话。”奚姚声音(不知为何)断断续续。

“再不说,水流可就‘不听话’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原本温柔的水流突然变得活泼起来,时不时挠着她的脚心、腰间及□□,痒得她忍不住扭动身子,又躲不开,只能带着哭腔喊:“白泽……别闹了!”

看到她的反应,白泽终于满意地笑了。

“现在想喊停?晚了。”

水幕骤然翻涌,无数细小水流化作柔软的绸缎,缠住她脚踝……

奚姚被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,只能………

水床突然下沉,冰凉的水流漫过肩头,她惊慌地想要挣扎。

却被束缚住无法逃脱。

“别怕。”

…………

……

外面风沙依旧。

白泽抱着回到木屋时,奚南、奚默、奚北和奚羽四小只已经睡了,重明靠在床边闭目养神。

听到动静,睁开眼。

看到白泽抱着奚姚回来,没多大的情绪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