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低笑着把人抱上桌,膝盖顶开她双腿。
奚姚仰头望着他,发现这人眼尾沾着沙粒,下颌新冒的胡茬蹭得她脸颊发痒。
她第一次见这么狼狈的白泽。
“你多久没休息了?”
“想阿姚想得睡不着。”白泽弯腰将脑袋埋进她肩窝。
奚姚推开他的头,“看好说话,你到底多久没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没多久,就几天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去休息?”
奚姚伸手去解他的衣服,手指却被他咬住。
“阿姚想帮我换衣服?”
轻咬指腹,磨得人发软。
“想不想我?”
“别闹,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哪?”
奚姚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肯定受伤了。
白泽把她手按在自己心口,“这里没伤,不信阿姚自己检查?”
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往下滑,腰侧被她狠狠掐了一把。
白泽闷笑。
窗外雨声渐大,远处新栽的树苗在风里摇晃。
奚姚闻着他身旁越来越重的血腥味,循着味道摸索,最后停留在右侧肩膀。
轻轻一按,白泽闷哼出声。
“你还说没受伤!”
奚姚着急地去扒他的衣服,白泽这会也不躲闪,任由她扒开自己衣服。
当看到他肩头那道狰狞的伤口时,奚姚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都伤成这样还开玩笑!”
“你是真不怕死。”
白泽用没受伤的手擦掉她眼角的泪,“看到你就忘了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