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漫过肩头,白泽将她按坐在桶边。

“……”

沾着热水的指尖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间,轻轻揉搓。

“我,我自己洗。”

沾着洗发水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,在尾椎处画着圈。

“小圣女求雨这么辛苦,洗澡一点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能不能别打趣我。”

奚姚发软的双腿无处安放。

“阿姚。”

白泽将它放到自己肩上。

“你干嘛?”

“我今晚就走。”

奚姚浑身一僵。心口泛起阵阵凉意。

睫毛颤动,声音发闷,“你说什么?”

雨滴砸在帐篷上的滴答声与帐篷外兽人和雌性的欢呼声糅杂在一起,有点吵。

她听得不太真切。

“银狐传来消息,已确认玄霜的位置,我必须尽快赶过去。”

奚姚仰头与他对视,“那你要小心,照顾好自己。”她尾音发颤,手止不住在抖。

玄霜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。

白泽附身吻去她睫毛上的水珠。

指尖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,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带着点苦涩的吻。

帐外的欢呼与雨声依旧。

“嗯,我会的,”

他抵着她额头,墨绿色色瞳孔映着奚姚的倒影,

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……

奚姚的手攀上白泽的脊背,隔着半湿的衣料,能触到他紧绷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