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关心,我没事。”奚姚没想到翎月还念着她,心底一暖。
看到一旁的白泽,翎月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白泽,眼中满是新奇,“这位是你新收的兽夫?”
“……”
奚姚还想好怎么回答,奚南、奚北和奚默从楼上跑下来。
“阿父,我们去楼上收拾吧!”
翎月听到这称呼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不可置信地看向奚姚,拔高了声音道:
“阿父?”
“你不是说他们阿父死了吗?这……”
奚姚尴尬的摸摸鼻子,她当时也就随口一说,哪能想到翎月还记得。
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我也是才知道他还活着。”
翎月一听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看向白泽的眼神变得挑剔起来,“还活着?还活着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你们?他知不知道一个雌性独自带崽有多辛苦?”
翎月替奚姚感到不值。
白泽静静地站在一旁,听到翎月的质问,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思。
他微微垂眸,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。
“我们阿父是有苦衷的。”
奚北从白泽身后探出个头,喏喏开口反驳。
翎月上前捏捏他的小脸,“就算有天大的理由,也不能这么多年对自己伴侣和崽崽不管不顾吧?这么护着
,你就这么喜欢他?”
“喜欢,阿父对我们很好。”
“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奚姚转移话题。
“没事,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要帮忙的。”
翎月哼了一声,目光还是忍不住往白泽身上瞥,原本的惊艳变成了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