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风雪吹打在自己身上,一动不动。

想到奚姚宁愿自己忍受折磨也不愿意碰自己。

他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。

双手紧抱住自己的头,烦躁的抓挠自己的头发。

是他错了吗?

夜幕降临,四周静谧得可怕。

衣服早已被冰雪浸湿,白泽却浑然不觉,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山洞中的奚姚身上。

发情期的雌性没有雄性安抚是很难过的,可以说是没有一个雌性能忍受那种蚀骨的煎熬。

不敢想如今的她该有多难受。

寒风吹过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却没有起身寻找温暖的意思,连防护罩都不想使用。

………

白泽一人坐在山洞口,内心在天人交战。

“你一个人护不住她。”

白泽没有回头,却也知来人是谁。

“曾经一意孤行害了她一条命,现在还想重蹈覆辙吗?”

银狐见他没反应也不恼,自顾自坐在一旁,表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波澜。

白泽打在膝盖上的手指微曲,侧头看向银狐,瞳眸倒映出他的惊诧。

“你记忆恢复了不是么?”

银狐的语气很随意,白泽心底却激起惊涛骇浪。

……

“我真的错了吗?”白泽她半晌艰难挤出一句话。

“或许吧!”

银狐无波的眸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
白泽掩面垂头。

“她…记忆恢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