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姚眉头轻蹙,没有贯众,这驱虫药就配不成,感染裂头蚴的蛇族兽人雌性就没救了。

“这草药一般生长在哪里?”烛阴追问。

“贯众喜欢长在潮湿的地方,比如溪边、林下,尤其是那种腐殖质丰富的土壤。”

祭司和烛阴听得一知半解。

“就是太阳很少照射到,地上都是腐败落叶比较潮湿的地方

。”

听到这里,烛阴和祭司对视一眼,眼底都蹦出精光,他们蛇族部落周围都是这样的环境。

可现在到处被白雪覆盖,根本无法辨别哪里有。

“奚姚你能画出草药的样子吗?”光听描写太抽象了,他想象不出来。

“我试试。”

奚姚走到火堆旁拿出烧尽的木炭,在石板上画出贯众的模样。

烛阴站在山洞前,对着空气发出几声嘶嘶声。

不一会儿,原本安静的部落有了动静,一个个蛇兽人从各自的洞穴中钻了出来。

有的还带着惺忪的睡眼,显然是刚从浅眠中被唤醒。

有的化作人形裹着厚厚的兽皮,往祭司这边走来。

烛阴跟他们说了事情的大概。

蛇兽人们围拢过来,看着奚姚画在石板上的画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
一个年轻的蛇兽人皱着眉头,仔细端详了许久后说:“我好像在……后山那片林子里见过,不知道是不是这种。”

“我好像也见过,当初还想用它擦屁股,结果掰断黏糊糊的就没敢用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