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!”

奚默猛地甩开奚姚的手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暴躁。

奚姚被他这激烈反应惊得一怔,奚默第一次表现出这么排斥她的触碰,手悬在半空,鼻子泛酸。

“阿默,我……只是想帮你治疗。”

奚姚声音带着哽咽,满心自责,若自己早一天来,他就不会遭这个罪。

奚默挣扎着从她怀中跳下去,跑到一旁趴着,将丑陋的尾巴藏在身下。

尾巴的缺失时刻提醒着他那场噩梦般的经历。

一旦想起来,它就控制住心底的恨。

哪怕知道她变了,还是无法克制。

如果不是她狠心将自己丢给狩猎队,他也不会被咬的这么惨。

奚姚再次将他揽进自己怀里,“对不起阿默,都怪阿姆。

你放心,阿姆会让你的尾巴重新长出来的。”

奚默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,没有挣脱,身体依旧紧绷着。

“说得好听,尾巴能长出来又怎样,那些痛苦我永远都忘不了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满腹的委屈在此刻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。

奚姚抱得更紧了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奚默的身上。

“阿姆知道,以前的伤害无法抹去,你若不想原谅阿姆也没关系,只要你别伤到自己。”

她轻抚着奚默的背,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
“对不起,阿默,你若还不解恨你就打我吧!”

奚默抬起的爪子在空中僵住,他怎么能真的对她动手?

“打了你又有什么用。”尾巴也回不来了。

他垂下头,不再看她。

他是不信断掉的尾巴还能重新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