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没觉得什么,一想到洗澡她感觉身上哪哪都开始发痒,特别是头痒得厉害。

看向洞外天已经完全黑透,她准备待会带两小只去河边洗澡。

奚姚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对着正吃得欢快的奚北开口,“小南、小北,待会吃完我们去河边洗个澡。”

奚南翻转着烤肉的兽一滞,奚北嘴里塞着烤肉,听到这话,也瞬间停住了咀嚼,就连尾巴都不自觉地夹紧。

奚南率先回过神来,语气带着一丝抗拒:“要洗你自己洗,我才不洗。”

他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奚姚的眼睛,怕眼底的惊惧被她发现。

奚北将嘴里的烤肉匆匆咽下,急得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阿姆,天黑了外面很危险,就不洗了吧。”

他身体控制不住发抖,爪子不自觉扣进地面。

奚姚看着两小只反常的反应,心中疑惑。

“不行,身上这么脏,不洗澡怎么睡?”

奚北眼眶泛红,前爪紧紧拽着奚南的尾巴,带着哭腔说:“阿姆,我不想去河边。”

奚姚见他们如此抗拒,心生疑虑,在脑中回想相关的记忆。

刹那间,一些模糊的片段如破碎的光影般在她脑海中闪现。

……

奚姚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满是震惊,震惊过后心口漫上密密麻麻的疼。

“好,不想去河边,咱就不去,阿姆接水回来给你们洗。”

说着脚步凌乱的往洞口走去,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衣服没拿,折返回来拿了张干净的兽皮裙和抹胸,提着桶走了出去。

夜幕如墨,奚姚提着桶,脚步匆匆地朝河边赶去。

会想到那令人发指的记忆,浑身都在发颤。

她以为绑在树上和丢给狩猎队当诱饵已经很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