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两个,编不了太快。”宋安宁对她“没素质”这个点还没太感觉到,只是觉得她吃苦耐劳,很不容易。

“嫂子,您能帮我编一个扁一点的筐吗?我养了两只猫,现在的猫窝很小,它们长大了就住不下了,大概要这么大。”宋安宁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
“那有啥不能的,没问题!”李红笑道。

她把地上的柳条挪到一边,腾出地方,马上就开始挑选合适的柳条。

倒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。

“嫂子,您家的猪养得挺肥的,一口大肥猪能卖多少钱啊?”宋安宁与她聊起天。

李红有一些迟疑,宋安宁也觉得问得有点唐突,她刚想换个话题,就听李红说道:“这也没啥不能说的,我家那口子不让我宣扬,其实养猪挺赚钱的,一口猪出栏能卖一百四五十块钱呢。他不让我说,怕影响不好。”

“嫂子,养猪赚钱,为啥岛上养猪的人家少呢?”

“俗话说‘家财万贯,带毛的不算’,养猪赚钱,风险也大,要是生了病,一个传染俩,就全赔了,不像出海打鱼,没啥成本,靠天吃饭。军属们呢,虽然农村出身的占大多数,可既然有工资,谁还想受这份罪?我要不是因为我家那口子家里困难,我也愿意像李翠花一样,种种菜,养养花,串个门,唠唠嗑。”

“您也赔过钱吗?”

“咋没赔过?有一回,刮台风,我养的一窝猪崽子全被大风大雨淋感冒了,一窝十二个,一个没剩!我哭了一天一宿。后来我就不养那么多了,一次养个三五头,出栏卖给部队食堂。”

“嫂子,你咋不争取个工作呢?”

“军嫂们都指望着有个正经工作,什么售货员、洗碗工,你知道有多少军属吗?岗位才几个?全都在家等着安排呢,我也排不

上号,就啥能挣钱,干点啥。”